台灣最長壽自製兒童節目《水果冰淇淋》,將於1月21日正式推出動畫版電影《妖果小學-水果奶奶的大秘密》,扮演「水果奶奶」長達23年的趙自強,也因為角色IP轉化,誕生了動畫版「新生命」!趙自強說笑說,「套句流行話,就是平行世界多了一個我」,他自己也覺得很開心、很光榮!

「水果奶奶」誕生

《水果冰淇淋》是台灣史上最長壽本土兒童節目,從公共電視籌備階段就已經存在,1988年7月1日公視正式開播起,節目首度加入「水果奶奶」的角色,由趙自強扮演,持續到現在,時間長達23年之久,陪伴許多大小朋友成長,今年更將搬上大螢幕,以動畫電影《妖果小學-水果奶奶的大秘密》,帶領小朋友來趟大冒險。

究竟趙自強是如何成為「水果奶奶」的?趙自強回憶,當年他手上其實也有戲劇演出,甚至也主持綜藝節目,但就覺得自己不是很適合大人市場,就連張菲都認為他不太具備「綜藝感」。

趙自強:「菲哥就說:自強啊,你這人真不錯,也算聰明,可是你就是沒有那個綜藝感,』,那時候我也不太懂綜藝感,當然我後來過了那麼多年,大概就懂了,綜藝節目那種調皮,或者那種滑稽、捉狹、開玩笑,這不是我在行的,我可以胡思亂想,想一些異想天開的好玩的事情,可是你要我去調皮玩遊戲,我又不太行。」

趙自強説,當時他單純就想做一個兒童節目,但經紀公司很為難,認為兒童節目非主戰場,吃力不又不討好。他只好找朋友寫企劃案,還記得節目名稱取名為《阿強一族》,設定1個小時的長度,由他1人分飾爸爸、媽媽、奶奶、哥哥等角色,其中「奶奶」角色負責說故事,原型靈感來自好萊塢明星羅賓威廉斯演出的《窈窕奶爸》。

趙自強拿著企劃案四處向電視台遞案,就連老三台節目經理都不看好,認為這是不紅的人或是年輕剛出道的藝人才會做兒童節目。後來輾轉得知,昔日在光啟社合作過的一位朋友正巧在公視籌備處工作,朋友認為古今中外沒有兒童節目長達1個小時,就建議他不如在公視現有兒童節目《水果冰淇淋》中加入一個角色,還要他從原本企劃案中選一個人物,結果大家都認為一個小胖子扮演「奶奶」很好笑、最適合,就這樣開啟了趙自強扮演「水果奶奶」生涯。

每個人都小看了兒童節目

趙自強有感而發地說,其實每個人都小看了兒童節目。他記得當時即使想幫忙的電視台長官,願意給的製作費1集也只有新台幣8萬塊,就算是金鐘獎兒童節目製作費一集也才13萬,與當時大型綜藝節目一集150萬相比,實在少得可憐。

而他最初進公視錄製《水果冰淇淋》的時候,自己也以為錄製兒童節目很容易。趙自強:「我那個15分鐘,在棚內的15分鐘棚,當天為了15分鐘,錄了一整天8小時,嚇死我了,真的嚇死我了,因為公共電視規格不一樣,師法NHK、BBC,全世界最厲害的顧問,到那個燈光師、攝影師、技術,那個棚都是以國家級的觀念來製作,所以它製作節目也是這樣」。

因為有商業電視台經驗,趙自強找來演藝圈友人如張菲、高怡平、胡瓜幫忙宣傳,前幾集播出時還沒太大迴響,沒想到在當季快結束時收視拉尾盤,在公視內部節目收視率排名中竟然排在前幾名,帶動團隊士氣,就一季又一季做下去,打響《水果冰淇淋》和「水果奶奶」角色的知名度。

課堂上教不了的事

扮演「水果奶奶」角色長達23年,常常有人問趙自強不怕被定型嗎?趙自強總說一點也不會。對趙自強而言,「水果奶奶」就是1個陪伴的角色,花時間陪伴小朋友經歷可能的錯、經歷可能的分離、經歷可能的挫折,這些都是現在雙薪家庭比較難做到的。

趙自強:「我看過1個報導,也不知道真假,就說勞勃狄尼洛演教父那個,每次都演黑道大哥都要找他,有人說,勞勃狄尼洛你被定型,1個好演員被定型,會不會很遺憾?他說沒有什麼很遺憾,有一個角色因為我而發光,是演員無上光榮,我就一直這種心情,我也不覺得水果奶奶會定型, 我很榮耀、很榮幸能夠扮演個角色。」

另外,趙自強也認為一直到現在,他內心始終都還住著小朋友,所以才會特別容易貼近小朋友的想法與世界。更重要是《水果冰淇淋》之所以可以如此長壽,在於它充分發揮了兒童節目應該有的功能,一方面教小朋友認知、學習生活自理,另一方面就是教課堂上無法教的事情。

趙自強:「你怎麼教誠實?你怎麼教愛?你怎麼教勇氣?你怎麼教友誼?怎麼教與人互動?也沒有人知道標準答案是什麼,因為它在不同情境中發生的嘛,情境不同就有不同的判斷,這種判斷力,這種觀察力,這種想像力,這種應對能力,這個怎麼教?沒有課程教,兒童節目可以教!但你反觀現在兒童節目,《水果冰淇淋》是唯一特別全力在這個部分去努力的1個環境。」

製作人林瓊芬也笑說,《水果冰淇淋》很像幼兒園,雖然有人長大、有新的小朋友進來,但「水果奶奶」一直都在。林瓊芬:「我們有時候都把它稱作教養的白皮書,奶奶的角色是很溫和,也不罵小孩,但她總有方法去解套。今天不管孩子有沒有鬧脾氣或做了某些我們認為應該改正的事情,她從來不嚴厲,會用獨特的方式去對待。這樣的耐心,,對忙錄的家長來說是困難的,你罵比較快嘛,所以有時候家長反而會覺得,透過這樣的戲劇看看有沒有其他可能的方式。」

隨時代演進,水果奶奶不斷進化

《水果冰淇淋》能夠持續23年不間斷,很大原因也在於節目能夠與時俱進。製作人林瓊芬指出,這幾年因應科技快速發展,《水果冰淇淋》開始放上YouTube方便小孩子隨時隨地收看,也在社群媒體上做一些互動,開放讓小朋友參與節目內容。

另外製作團隊也開始在節目中加入新角色、新單元,接著又想讓「水果奶奶」能夠像哆拉A夢一樣,跨越年齡。因此陸續製作2D、3D「水果奶奶」動畫模型出現在MV中、片頭上,前幾年因為獲得文化部前瞻預算的補助,製作團隊決定籌拍「水果奶奶」IP動畫電影《妖果小學—水果奶奶的大秘密》。

為了讓動畫電影更吸引目光,製作團隊還先讓動畫中會出現的許多妖怪角色,以多元IP應用的概念,先出現在一些AR互動和遊戲上,近日配合動畫電影將於1月21日上映,同名《妖果小學》任天堂Switch遊戲也將同步發行,都看得出這個長壽兒童節目的新創意。

在《妖果小學—水果奶奶的大秘密》動畫電影中,「水果奶奶」保有外在形象元素,但造型卻很Q,有小朋友看完試片還會好奇,「水果奶奶」是怎麼跑進去裡面的?說明角色塑造相當成功。

趙自強不只樂見自己扮演的「水果奶奶」現在由創造出動畫版「新生命」,,更有一番很妙比喻。趙自強:「看到她現在又有新的生命,變成動畫,在動畫世界裡面,我心裡就帶著祝福,也帶著很感動,生命的一部分可以繼續一直活在別人的夢想裡。你人的生命不可能多或少,但演戲的最高境界,是你創造的角色超過你真實的生命,這不是很棒?現在最流行說法就是,在平行時空裡多了1個我!」

從1988年扮演「水果奶奶」到現在,趙自強説,作為一個兒童節目主持人,就是要繼續保持夢想的力量,讓孩子們相信夢想,擁有追求夢想的勇氣,這是他堅持的理念,未來他還會一直做下去,讓不論是真實版或動畫版的「水果奶奶」,永遠成為小朋友最好的好朋友!

*本文獲「中央廣播電台」授權轉載,原文:最長壽「水果奶奶」誕生新生命 趙自強戲稱:平行世界多了一個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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