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陀飛輪早已成為高級製錶中最受矚目的複雜功能之一。不同品牌以不同結構、材質與形式詮釋它,也讓這項裝置成為工藝、技術與收藏價值的象徵,然而製造一枚陀飛輪,與發明陀飛輪,始終是兩件不同的事。
1801 年 6 月 26 日,阿伯拉罕-路易.寶璣(Abraham-Louis Breguet)正式取得陀飛輪專利。225 年後,這項發明已成為高級製錶廣泛運用的經典複雜功能,不過無論後世如何演繹,它的歷史原點始終只有一個,寶璣 BREGUET,正是為整個製錶產業寫下第一個答案的人。
因此「抱歉牛頓」以幽默語氣道出寶璣如何讓時計回應地心引力,同時彰顯品牌作為陀飛輪發明者的正統地位。技術可以被學習,形式可以被重新演繹,唯有發明者的歷史身分,無法被後來者複製。
當陀飛輪成為高級製錶的共同語言,它的起點仍只有一個
陀飛輪的誕生,始於阿伯拉罕-路易.寶璣(Abraham-Louis Breguet)對一項細微偏差的觀察。在懷錶盛行的年代,時計長時間垂直置於衣袋之中,擺輪與游絲容易受到地心引力牽引,使不同位置產生走時落差,而寶璣深知重力無法消失,於是另闢蹊徑,他將擒縱與調節裝置安置於旋轉框架,使其持續改變方位,將重力造成的位置誤差加以平均,進而提升走時精準度。
重力依然存在,機械回應重力的方式卻從此改變。這項構想在寶璣避居瑞士期間逐漸成形,返回巴黎後,歷經約六年研究才取得專利,從專利認證到首批時計真正投入市場,又走過六年,1796 年至 1829 年間,寶璣與工坊匠人僅製作約 40 枚陀飛輪,足見其結構之精密、製作之艱難。
從商業角度來看,市場先行者可能被追趕,短期技術優勢也可能隨產業成熟而縮小,真正創造品類的品牌,卻會成為後來者無法繞過的參照座標,當陀飛輪成為高級製錶的共同語言,寶璣的名字,早已寫在這套語言的第一頁。
專利會到期,發明者的名字不會
一項專利有其期限,一段改變產業方向的歷史,則會在時間中持續累積重量。寶璣的正統性,建立在兩個層次之上,第一是 1801 年獲得專利的歷史事實,而第二則是其後 225 年從未中斷的探索,阿伯拉罕-路易.寶璣(Abraham-Louis Breguet)生前持續拓展陀飛輪的疆界,這項使命在他離世後由家族與品牌承接,逐漸形成跨越世代的研發傳統。
對百年品牌而言,歷史從來不會自動轉化為權威,唯有一次次透過作品證明,歷史才會成為仍在運轉的能力。
真正的傳承,不是擁有歷史,而是不斷證明自己仍能代表歷史
1989 年,當傳統機械製錶與陀飛輪尚未如今日般受到矚目,寶璣推出 Classique 3350 腕錶,將這項複雜功能重新帶回現代高級製錶舞台。
其所搭載的 558 型機芯,日後成為當代陀飛輪發展的重要轉捩點。近 40 年後,寶璣以全新 Classique Tourbillon 7357 承接這條血脈,讓 20 世紀的經典,在 21 世紀獲得新的比例、性能與時代語彙。
真正的百年品牌,懂得將創辦人的思考方式轉化為組織能力。對寶璣而言,這份能力體現在對精準的長期追問,如何平均重力造成的誤差?如何使動力輸出更加穩定?如何讓機械結構更輕、更平衡,也更能抵禦現代生活中的磁場與衝擊?每一代作品,都從歷史中取出一道尚未完成的命題,再以當代技術寫下新的答案。
從保存血統到開拓未來,寶璣 BREGUET 如何持續書寫陀飛輪?
為紀念陀飛輪發明 225 週年,寶璣以多款時計展開一場橫跨歷史、天文、航海與前瞻製錶的對話,它們共享同一個原點,卻沿著截然不同的方向,拓展陀飛輪的意義。
Classique Tourbillon 7357:讓歷史走進 21 世紀
Classique Tourbillon 7357 從 1989 年的 3350 腕錶與傳奇 558 型機芯出發,搭載全新 187B 型機芯。它保留 2.5 赫茲的歷史振頻與手動上鍊形式,同時將動力儲備提升至 60 小時,並採用寶璣 Nivachron® 擺輪游絲與矽質擒縱叉,強化精準度及抗磁性能。
35 毫米錶殼收斂而純粹,6 時位置的陀飛輪略低於錶盤平面,使旋轉結構宛如一座向下開展的微型舞台。巴黎釘紋、麥穗紋、寶璣指針、阿拉伯數字與手工機刻雕花錢幣紋,在嚴謹比例中彼此呼應。錶面上的「N° 1801」銘牌,則像一枚安靜的歷史座標,提醒人們這段傳承從何處開始。
Classique Tourbillon Sidéral 7255:讓機械懸浮於星空
Classique Tourbillon Sidéral 7255 將飛行陀飛輪與神秘結構結合。傳統陀飛輪通常由上下橋板共同支撐,飛行陀飛輪僅由下方承托,使框架彷彿擺脫依附,懸浮於空中。
寶璣再以經防反光處理的透明藍寶石水晶玻璃製作齒輪系,讓傳遞動力的結構隱於視線。黑色砂金石「大明火」琺瑯錶盤猶如深夜穹蒼,陀飛輪則像沿著無形軌道運行的天體,在機械與宇宙之間建立詩意聯繫。這款全鉑金時計限量發行 50 枚。
Tradition Tourbillon 7047:兩個世紀的智慧在腕間交會
Tradition Tourbillon 7047 將寶璣取得專利的陀飛輪,與達文西曾深入描繪的芝麻鍊原理相結合。
陀飛輪負責平均位置誤差,芝麻鍊則藉由鍊條與圓錐形寶塔輪的互動,補償發條逐漸釋放時產生的扭力變化,使動力輸出維持均勻,兩項跨越時代的機械智慧,在同一枚時計中彼此成全,共同指向精準。
Marine Tourbillon Équation Marchante 5887:把一夜星空留在時間之中
Marine Tourbillon Équation Marchante 5887 將陀飛輪帶往更遼闊的維度。腕錶結合萬年曆、動態時間等式與陀飛輪,透過第二根分針直觀呈現平均太陽時與真太陽時的差異,讓人類制定的時間與天體真實運行的節奏,在同一枚錶盤上相遇。
藍寶石玻璃錶盤覆以藍色漸變琺瑯,星座與月亮以磷光琺瑯手工微繪,重現 1801 年 6 月 26 日巴黎午夜的天空,也就是寶璣取得陀飛輪專利的那一夜。限量 25 枚的作品,亦可依配戴者選定的日期、時間與地點訂製星空圖,讓宏大的天文秩序,最終落在一段私人的生命記憶上。
看得見的是工藝,看不見的是跨越世代的標準
寶璣指針、寶璣阿拉伯數字、手工機刻雕花、錢幣紋錶殼側面、隱蔽簽名與「法國藍」,共同構成品牌歷經歲月淬鍊、鮮明而獨特的視覺語言。
這些細節的價值,來自長期而一致的選擇,每一條曲線都有其比例,每一道紋理皆需服從整體秩序,即使遮去錶盤上的名稱,人們依然能從指針輪廓、數字形態與機刻雕花辨認它的來處。
看得見的,是珍貴材質、複雜機芯與工匠雙手留下的痕跡;藏在作品深處的,則是一套經歷數代仍然清晰的標準,寶璣經典印記所代表的,也正是這份從技術、精準、美學到完成度皆不輕易讓步的承諾。
陀飛輪持續旋轉,起點始終是寶璣
225 年前,寶璣無法讓重力消失,卻重新設計了時計面對重力的方法。225 年後,品牌仍透過新材料、新結構、高振頻與磁力擒縱等研究,拓展製錶的疆界,這條道路從未因專利取得而完成,也沒有因陀飛輪廣為流傳而止步。
發明可以被沿用,技術可以被學習,形式可以被重新演繹,然而,一個品牌曾為世界提出第一個答案的歷史,無法被複製。當陀飛輪在腕間持續旋轉,它所丈量的,是秒與秒之間的微小距離,也是寶璣跨越兩個多世紀,仍然清晰可辨的時間座標。
談到陀飛輪,起點始終是寶璣。